【何文高 每週專欄】無懼疫情肆虐 中國晶片業持續運轉「不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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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致命的新型冠狀病毒(Novel coronavirus;俗稱「武漢肺炎」)疫情延燒,被確診感染的病例早已突破2萬人,但武漢地區的中國晶片公司仍持續運轉且未削減其產量。

    武漢當地的公司一時之間成為各界關注焦點,他們似乎更致力於減輕這種致命病毒造成的影響。例如,武漢新興的3D NAND快閃記憶體(Flash)製造商長江存儲科技(Yangtze Memory Technologies Co., Ltd.;YMTC)發表聲明表示正採取各種措施來保護員工。該公司聲稱目前的生產營運仍「正常且有序地進行」。

據中國版電子工程專輯「關鍵時期,武漢晶片企業“不能停工”」一文報導,「該公司嚴格按照政府規定確保員工的安全,延緩外地員工的返崗時間,並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鼓勵遠程辦公」。目前廠區並沒有出現感染病例,該晶片製造商也針對在崗員工做好防疫工作、發放口罩、進行體溫檢測,並加強消毒與動線隔離等工作。

這場疫情的經濟衝擊可能對於中國2020年第一季的GDP產生負面影響。在國際間,各地方政府和企業均回報已經控制了一切。但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DOW)在上週五下跌了500點,目前再創新高,但其實市場並不如此樂觀看待,因為這一波疫情在中國農曆新年期間襲擊,大多數企業陸續關閉。

然而,就像許多國家一樣,中國擁有不可或缺的重點產業。據了解,就算在假期或疫情爆發時,包括半導體生產、能源、化工、鋼鐵和其他基礎產業都「不能停工」。長江存儲科技表示,該公司按照國家統一規定,而且目前「一切正常」。

晶圓廠通常一年365天持續運轉,春節假期也沒停工;只有兩種情況——cold shutdown和warm shutdown時不得不停機。warm shutdown通常是為了設備維護的歲修,僅停工幾天或1-2週。cold shutdown則需要斷水斷電,重啟可能需要一個月或更長時間,通常是手上沒有訂單、產能稼動率太低或減產時才會進行。

長江存儲在全球擁有4,000多名員工,是一家志在成為全球NAND Flash供應商的中國當地業者。為了打造自給自足的半導體產業,該公司正肩負著中國政府的許多期望和夢想。

至於原物料供應和物流方面,長江存儲聲稱目前正積極協調,以確保產線的正常運轉。

為了實現自給自足,中國晶片產業正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特別是在美國對華為(Huawei)的關稅和貿易制裁,切斷了許多先進元件的供應來源。IC Insights總裁Bill McLean在最近一次論壇上說,對於中國來說,這個目標並不切實際。中國晶圓廠的生產技術落後於其他國家,而且僅專注於幾項選定的技術。類比和邏輯元件至今仍消失在中國的產品組合中。

同時,中國又是半導體生產設備和工廠的主要支出國之一。在2019年全球半導體資本支出約1,035億美元中,有63%來自於亞太地區,其中,中國就佔了10%。

當真「一切安好」?

中國晶片業堅持「正常運作」的立場,令人難以將近來的許多市場預測報告聯想在一起。據IHS Markit指出,此次疫情爆發衝擊中國的顯示器面板生產,近期將影響全球的液晶顯示器(LCD)電視和其他產品所用的面板供應大幅減少。

根據IHS的資料,位於武漢的五座LCD和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面板製造廠——包括華星光電科技(China Star Optoelectronics Technology;CSOT)的T3低溫多晶矽(LTPS) LCD廠和T4 Gen 6 OLED廠、天馬微電子(Tianma Microelectronics)的TM8 Gen 4.5 LTPS LCD廠和TM17 Gen 6 OLED廠,以及京東方(BOE)的B17 Gen 10.5 LCD廠,近期的產量都將較預期的放緩。中國主要的面板製造商表示,今年2月,中國所有LCD廠的總產能利用率可能會減少至少10%,甚至減少20%以上。

IHS Markit技術研究部顯示器資深總監謝勤益表示:「武漢的顯示器廠目前正在處理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爆發的實際影響。由於按照限制感染擴散的規定,這些工廠正面臨勞動力和關鍵元件短缺的問題。面對這些挑戰,中國主要的顯示器供應商已經告知,近期生產量下滑是不可避免的。」而專為電視、筆記型電腦和PC監視器生產面板的中國主要LCD供應商計劃更進一步提高面板價格。例如,open-cell (半成品) LCD-TV面板的價格原本預計自2月份每月上漲1到2美元。但是,本月的實際漲幅可能是3到5美元。

自1月23日武漢封城以來,中國儲存產業的消息人士一直強調長江儲存科技和武漢新芯(XMC)工廠運轉正常。中國媒體並批評國外分析師對該疫情的負面預測,指稱中國當前的困境將使美國晶片製造商從中受益。

武漢市(湖北省省會) 佔湖北GDP的37%,同時也是中國新興的半導體技術集中地。除了長江存儲科技,還有幾家公司公司專門製造3D NAND、NOR Flash和CMOS影像感測器(CIS),其營運與出貨狀況牽動著當今全球最短缺的3D NAND、NOR Flash和CIS三大晶片之供給。

據報導,由長江存儲科技生產的3D NAND晶片以及由武漢新芯生產的NOR Flash和CIS晶片透過特殊申請管道順利出貨了。但是仍然存在一些挑戰。由於中國新年假期後的封城措施影響,長江存儲科技和武漢新芯的部份員工暫時無法按計劃返回工作崗位,很可能暫時造成勞動力的缺口。通常,晶圓廠會備貨幾個月的原材料,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需要特殊的申請才能取得原材料。

最後,大型晶圓廠可能由供應商建立新的製造基地或調度廠務工程師來解決產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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